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完剩下的大半天工作的。同事们避我如蛇蝎,李主管则像个监工一样,时时刻刻盯着我,鸡蛋里挑骨头。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家。推开门,一片冰冷和黑暗。往常这个时候,林殊应该已经做好饭,或者至少会开着一盏灯等我。今天,什么都没有。餐桌上空空如也,就像我此刻的心。我没有开灯,在黑暗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