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安宁最后一次见陆斯年,是七月十七号,上海最热的那天。她站在陆氏集团大厅里,把一枚素圈戒指放在前台,说:“交给陆总。”前台小姑娘认得她,愣了一下:“陆太太,您不自己上去?”安宁笑了笑,没回答。她转身走出旋转门,热浪扑面而来,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,在满街的奢侈品广告牌下走得很慢。她没有回头。那时候陆斯年正在顶楼会议室里签一份价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