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为,自己靠的是集团的关系,靠的是工厂的硬件。他从来不知道,他最引以为傲的订单,他用来向上爬的资本,仅仅是因为他最看不起、最想除掉的那个“刺头”——我。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调出早就准备好的专利证书电子版,递到克劳斯先生面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