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年,我拿着三千块的工资,看着一万五的扫地临时工在我面前晃悠,我一声没吭。我在等一个时机,一个让他最后悔的时机。年终奖那天,老板终于把我叫进办公室,准备施舍我一点残羹冷饭。我笑了,在他开口前,将辞职信甩了过去。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,我知道,我等到了。01最后的忍耐这是我在创科公司的第三百六十五天。我的工位在角落,背靠着发黄的墙壁。电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