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始终是平的,没有起伏,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。但我握着他的那只手,感觉到他指尖在微微发抖。不是害怕,是克制。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,拼命控制自己不要脚滑往下掉。“有时候我会做梦,”他说,另一只手抬起来,指尖抚上我的脸颊,“梦见你还在高中,坐在靠窗的位置,阳光照在你头发上,你在低头写字。我想走过去,但我走不过去。”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