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山间的薄雾尚未散尽,一辆简陋的青布马车便碾着崎岖的山路,吱呀作响地驶离了那座孤悬于半山腰的木屋。车厢内,云清霜背脊挺直地坐着,双目微阖,仿佛仍在药力作用下昏睡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看似平静的呼吸下,是如同冰封火山般沉寂的冷冽与警惕。车帘外,老夫妇压抑着兴奋的低语断断续续传来。“总算出来了……这鬼地方,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……”老妇人抱怨着,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