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绵绵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。傅寒烈的手还压在行李箱拉杆上,指节分明,力道不重,但传递出来的信号很明确:你走不了。她咽了口唾沫,大脑飞速运转。“傅总,您听我解释。”苏绵绵挤出一个讨好的笑,“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,想回老家休养几天,就几天……”傅寒烈没说话,只是盯着她看。那种目光她太熟了,每次厨房出品不达标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