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·她是朱砂痣,我是蚊子血我死的那天,相府张灯结彩。红绸从府门一路铺到大街尽头,锣鼓喧天,爆竹炸得满地碎红。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今天是我妹妹苏婉婉与靖安王顾衍之大婚的日子。没有人记得,我也是顾衍之的王妃。准确地说,是即将被休弃的王妃。我跪在柴房冰冷的地上,膝下的稻草扎进皮肉,鲜血浸透了破烂的衣裙。苏婉婉身边的嬷嬷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,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