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非铭从医院里逃出来,立刻将刚刚生产不久的薛漫漫在家中安顿好。他动作依旧是那么细心温柔,就像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照顾那般。没人看得出他的心里已经方寸大乱。他满脑子都是漫天黑烟和最后一次见到沈沫梨时的画面。他的心口痛得厉害,就像是悄然间失去了什么。在他准备离开家去医院找沈沫梨的时候,薛漫漫拉住他的手。“非铭,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