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奔到火炉前,不顾烧伤的危险将手伸进火炉里拽出残余的信笺。但早已徒劳,信纸一碰即碎,化成灰烬。看着裴亦安痛心疾首的模样,崔颜月语气淡淡:“这些信受潮发霉,已经生虫,只有烧掉才能杀了那些虫子。”裴亦安痛苦的攥紧了手里的灰烬碎纸:“可这些是我们三年的回忆,是佛渡红尘的见证啊。”崔颜月用帕子拂去他掌心的灰烬:“几封信而已,以后再写就是了。